BAE

脑子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就离我远点

[你x靈超] 齿轮 (上)

感受到了宠爱

小鸡啄啄啄米:

-献给我局忙内  


-背景来自吸血鬼骑士/私设有 OOC有


-5K/勿上升真人







00.


 


『开始转动的齿轮,打开了命运与秘密的门扉』


 


赤红地赤红地赤红地揺晃着  直到梦的梦的尽头


相逢的命运开始转动   谁也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堕落吧堕落吧堕落吧


即使刻上了罪 必定也已无法返回 


 


走在孤独的深渊时拯救了我的是  无论何时都不曾改变你那真实的眼眸


但在耀眼的光芒下产生的影子


 


深色猛烈地悄悄接近。


即使刻上了罪 必定也已无法返回


 


 


01.


 


名门私立黑主学园分为日间部和夜间部,然而夜间部里美形的学生们实际上全部是—吸血鬼。


相传数百年前隐匿在黑主学园的Level A的玖兰始祖-玖兰枢集结了对他忠心耿耿的那些Level B贵族们,集体歼灭试图叛变的元老院,


他们的双手化作利刃捏碎了那些阶层低下的走狗那脆弱不堪的心脏,最后却为了研究新型武器而化作源金属相继消失、玖兰家仅存的纯血女王未能被完全封印吸血鬼因子而無法恢复人类的身分,而转为跟随最有可能继承元老院的吸血鬼猎人执手共度余生,


黑主学园顿时失去了夜间部所有支柱,Level C及Level D群起骚动密謀起叛變却无人管辖,黑主学园逐渐衰微,仅剩黑主灰阎还苦苦硬撑着。


 


然而,数百年后历史终将被改写。






 


02.


 


“嘁。”你半趴在树梢上,棕栗色的长发随意的搭在你的脸庞遮掩住了你的五官,你撇嘴,


任由发丝垂到了树梢以外连伸手拨开阻挠你视线的障碍物的动作都免了,毫不在意你现在的形象。


 


越不修边幅越好你才不要和那些衣冠禽兽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你盯着底下躁动的人群忍不住的想。


夜间部的大门正缓缓地打开,许久未上润滑的门轴吱嘎嘎地响着像是年久未经打理的老橡树,在狂风的摧残下挥动着满是伤痕的手臂,溢出丝丝点点痛苦的呻吟,


你想起那个雪夜里那人对着还年幼的你伸出满是鲜血的手臂也是这样低哑着嗓子对你一次又一次地呼喊着:“跟我回家吧。”




你分不清出那人句尾用的语调是带着征求意谓的问号,还是试图否决你的疑惑的句点


你只能感觉到你的牙间正在咯咯咯的颤抖、双手早就无意识地搂紧自己 勒出一圈又一圈的红痕。这次你分得出来了,这是来自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你是被黑主灰阎给救回家的,你还能感觉到那人新鲜热辣的血液喷到你脸上的那种温暖触感,也还能深刻的记得黑主从刀鞘拔出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武士刀时的模样。




就像你曾经读过的那些童话故事,黑主优姬最后被玖兰枢给救了,但是她也是在这样的雪地遇难的吗?你忘记了,你的记忆里对这个片段一片迷茫,灰阎在替你读睡前故事时你总会在这段开始昏昏欲睡,


你唯一记得的是在绘本上一次又一次出现过的猩红色眼眸。






你会在无数个夜晚被梦里的那双血眸给惊醒,可你身边哪有令人害怕的吸血鬼?


你只能轻抚着你还躁动不安的心脏搂紧放置在你身旁的绒毛玩偶,祈求能让你再次入睡前回复过往的平静。




底下的尖叫声一次比一次的还要高亢,你几乎快分辨不出她们口里喊的究竟是谁的名字——但用膝盖想也知道,那群双眼冒着爱心的花痴只为了夜间部的那群面貌姣好的吸血鬼着迷。


 


 


有个人在你昏昏欲睡之际顺着树干爬到你的身旁  动作轻柔的异于常人,


你的听力一项很好  但你却连树叶摆动发出的飒飒声都没听见,


你敏感的感觉到周遭氛围的不对劲,迅速撑起了身子  直觉的想拔出固定在髋部两侧的长型猎枪,却被来人炙热的目光给定在原位


你能明显地感觉到你的身体逐漸地失去了知觉,像是忽然的被人推入大海中那种从肺部窜上来的麻木刺痛感。


 


 


“小风纪委员这样不乖唷。”


 


 


 


你被冷着一张脸的朱正廷给拉回理事长办公室,他是在树上找到你的,就是你一直待着的那棵。


 


你的脑海还重复放映着刚才的一幕幕,包含了那人低头在你耳边低喃的一字一句还有他尖锐的獠牙在靠近你的唇畔时所呼出的气息。


他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就这样愣在树上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个银发少年眨着无辜大眼像是在触摸宠爱的动物般轻揉你头顶的发丝


 




你惊恐的发现,他的银色发丝在阳光下折射的色泽居然和灰阎的那把武士刀有几成相似。




03.


 


 


在你踏入办公室撇到悬在墙上的木质大钟的那刻,


你才忽然明白为何一向洋溢着温暖微笑的朱正廷会冲着你摆出了一张臭脸。


 


现在是晚上的七点钟,皎洁的月光早已洒满了天际。




 


黑主灰阎笑眯眯地拉着你的手不着痕迹的把你从朱正廷的禁锢中解开,


他递出一杯温暖的清茶,而你不等他开口询问下意识的开始叙述下午的经过。






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平静的像是你小时候多吃了一只香草冰淇淋而哭着闹肚疼一样的稀松平常,


但你可以发誓在你叙述到那位银发少年时他不动声色的推了一把眼镜—那是他有心事的征象。


 




你焦躁的跨前一步,正想多说些什么,旁边的朱正廷先不耐烦的打断了你,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了灰阎,你能清楚的看见他眼底毫无掩饰的轻蔑


 




“理事长,你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


 




“哇哇哇,正正,要叫我爸—爸—!”




比起朱正廷的直接,黑主灰阎似乎更执着于称呼之上。对于这种的操作你一点也不意外,打从那个雪夜里你跟着救了你一命的黑主灰阎回家之后,他就一直致力于让你称呼他为爸爸。




小时候的你沉默寡言,个性虽然外向但不懂的拒绝 何况黑主灰阎是你的救命恩人,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可你在十五岁那年终于亲自拜读了那本他刻意放在你床栏边的故事书以后,你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放置在他床头的相框里头的那个栗色长发女孩,就是他的女儿黑主优姬。


或者该这么说才对,她就是纯血种的女王玖兰优姬。




 


你无法去多想为什么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的理事长会拥有一个上百岁的吸血鬼女儿,何况你看过他的证件黑主灰阎可是一名吸血鬼猎人。


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向来水火不容,即使那本故事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早在一百年前,身为LevelD的锥生零掌管了整个猎人协会、纯血种的始祖化作新一代源金属后吸血鬼和猎人之间拔剑相弩的氛围就减淡了不少。


可是你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对吸血鬼的恨意,那是来自朱正廷身上。


 


 


朱正廷同样和你来自雪夜,同样被黑主灰阎给捡了回家,你们之间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伤痕比你明显许多。


男孩纤细柔弱的胳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撕裂伤,其中最深之處还可清晰见到他白森森的肩胛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就算洒满了沐浴露也冲散不了的铁锈味,你不适应的皱了皱鼻子手里继续捧着花洒替他冲开那些逐渐凝结成块的血液,如果不是朱正廷忽然开口跟你道谢,空气寂静到你觉得你都能听见纤维蛋白辛勤的工作声。


 


黑主灰阎倚靠在门口,被热气熏的起雾的眼镜遮挡住了他的目光


他的声音和冉冉升起的热烟跟缠绕在一起,


狠狠的束缚你还在缓缓跳动的心肌组织牵扯了你往后的岁月




 


他说:「现实总是和历史相似,不是么?」






04.


 


 


墨色的夜笼罩在整片大地,相比月亮刚冉冉升起时皎洁的月色带来的明亮,


现在被一片漆黑的乌云便遮住所有月光的模样让匆忙赶回宿舍休息的日间部同学感到幽幽的恐惧。


 


当夜幕降临  他们的夜,这才刚开始。




 


刚步入教室的导师硄的一声放下了厚重的课本  扬起了许多细小的灰尘,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用着粉笔随意地写下了两排板书,不给他开口的时间


从他身后窜出的男孩就毫不掩饰的走到了台前,他拨了拨凌乱的银色发丝,凌厉的目光直直的扫着坐在窗边享受着月光的男人。




台下一片骚动,Level B的贵族们还能气定神闲地趴在桌上准备看一场好戏,那些Level C还有Level D早就承受不住来人的挑衅  像是炸了锅一样的骚动了起来,甚至有些抗性较差的早已直起身子冲着台前的人来者不善的低吼


 


 


 


“干啥干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当你凡哥不存在了是呗。”




开口的那人斜坐在桌边他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了前方并拢的椅子上,


嘴里还叼着一颗尚未含进嘴里的白色小药丸,他的目光跟着缓慢洒进来的月色扫视了教室一圈刻意跟随流行而画成的断眉轻挑,最后同样将目光停留在窗边的男子。




那些平民血族早就被卜凡无意之间散发出来的威严给震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台前的银发少年笑吟吟的迈开步伐  一步步的向他们的君王靠近。


 


 


岳岳、木子洋、卜凡,是在绯缨闲及玖兰枢两大纯血种相继消失于世之后世间仅存  也是力量最强大的三名纯血种,


他们继承了从家族那世代相传的能力,纵使刚苏醒没有多久纯血的气场可丝毫不亚于当年的帝王。




他们的出现在看似逐渐回归平静的吸血鬼世界中投下了一颗震撼弹,


阶层较低的平民纷纷开始寻求贵族的庇护,但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之中没有人能真正看透他们内心的想法,


更从没人猜出是谁愿意付出如此庞大的代价将他们从数千年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百年一轮回,这世间注定不得安稳。


 


 


半响,窗台边一直低头看书的的岳明輝终于收起了噙在嘴边的微笑


将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底下一帮等待他发号司令的人儿,被一把合起的书页发出了吵杂不堪的沙沙声  却像是助兴的交响乐般鼓舞着他们释放本性、解放本能


“开始了。” “恩,开始了。”岳明辉开口,卜凡喀擦的一声咬碎了那锭血液锭剂  淡淡的血液味散在口腔,他淡然地重复。


 


 


坐在最后一排的木子洋倏地争开赤褐色的斜长眼眸  像只慵懒的大猫般伸展了许久未活动的筋骨,朝着岳明辉那儿示意性的点了点头


然后再纵身一跃踏到了窗外大颗千年古树粗壮的枝干上,朝着室内的人舔了舔鲜红的唇


“欢迎回来,小弟。”


 




北风带着强劲之势呼呼的吹着,拨云见日  一轮新月形的血月赫然出现在天际,


远方的狼群开始吹起了凌厉的狼嚎   漫天星斗被那诡谲的色彩给掩去光芒。






这是属于他们的时光,漫长的吸血鬼之夜终于开始。


 


 


“好久不见呀,我亲爱的哥哥们。”






05.


 


 


“前辈,学园内严禁吸血。”


当你听见那阵狼嚎时你暗自叫了声不好  手中拿着的洗衣盆框啷的摔到了地上,室友揉着睡眼惺忪地眸子询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晃着刚沐浴完还湿淋淋脑袋“没什么,我忽然想到我忘记今天要守夜了,我再不去朱正廷会揍我的!”你刻意丧着脸 随手将面盆往室友手上一丢


“夏清你要记得帮我留门喔,拜托你了”




 


宵禁时间已到,你奔跑到夜之寮外的那片禁林 气喘吁吁地和同样狼狈的朱正廷会面,你的脸色一凛  掏出你的那把猎枪  抵着眼前这位纯血种的宽大后背。




“唷,这不是我们亲爱的风纪委员么?。” 


“巡逻呀?还真是荣幸阿,能够被我们可爱的小宋沅拿枪指着”




木子洋一个侧身就闪过了你的枪口,好整以暇地站到了你的另一侧  慢条斯理地整理被你的枪口弄皱的黑色衬衫;蹲在地上的人儿还在咽呜啜泣着,你恶狠狠的瞪了木子洋一眼 决定不去理会从他嘴里窜出的冷嘲热讽,蹲下去查看女孩的伤势。


 


 


你认出她是隔壁班的班代,和你的室友夏清关系很好,她白皙的小臂被树枝刮出长长一道血痕,又是一个小迷妹。


看来伤口是为了偷看看夜间部上课爬上树梢所造成的。所幸伤口还不算太深但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足以招来夜之寮所有蠢蠢欲动的血族,你叹了口气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朱正廷,后者还来不及回应你些什么就被打断—


 


 


“不用看了,是吸血鬼之夜没错,女士。”


岳明辉踩在古树的最顶端 俯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卜凡拉着他一跃而下,


他们站到木子洋的身旁  他选的站位很好,正好把你和木子洋隔开,而卜凡正好把朱正廷给隔开,两个人高马大的吸血鬼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你被迫眯起眼来才能勉强看清现在的局势。




他朝你欠了个身  行了古代血族最具礼节的绅士礼,从他嘴里冒出的苏音让你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起来,你了然的点了点头 收回对木子洋敌意的眼神 向后退了一步,却在余光扫到同样站在卜凡身旁的另一人时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岳明辉注意到你的目光,率先扯过那人的手站定在你的眼前


“容许我和你介绍,这是我们的小弟—灵超,小弟这位是…”


“我知道她是谁。”


 


灵超举手打断岳明辉的话语,他窜到你的眼前就像昨天他趴在树上看你的的模样 “我知道她是谁,我昨天见过她了。”




你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忽明忽暗的光线折射在他苍白无血色的脸庞上显得有些诡谲,你却无法将视线从他噙着笑意的眼移开,不得不承认和其他吸血鬼一样他长得很好看,但你也不得否认你打从骨子里害怕他。


 


并不是那种当食物链最底层的弱者见识到金字塔最顶端的强者时从第六感中诞生的、那种从头皮麻到脚底无法压抑的恐惧,


而是那种仿佛你们相识了千年,你熟知他的一切而他同样也洞悉你得所有,不论再怎么挣扎挣扎的有多么的用力,直到你筋疲力尽之时,你的一举一动仍旧无法逃出他手心的那种畏惧。


 


 


你的耳里开始传来午夜梦回时曾听见过的那些沙哑的低语,


一字一句的撞进的你脑海深处再顺着血流冲击你的心脏、四肢,你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太阳穴凸凸的跳着,尖锐的刺痛感从你的肩胛处的烙痕开始往上窜升至颅骨正中央的蝶骨体上


 


有什么东西想从你的脑内窜出,可你却疼的无能为力。




 


『当白蔷薇的花瓣一朵一朵绽放 尘封的久远记忆便会苏醒


让这个令花朵绽放的静谧之夜 甜美而悲伤地变了色


为了找寻光芒的尽头 时间静静地流逝


伴随着月色的阴晴圆缺 世人亦终将转世重生


你的笑容是融化我心的温度仿佛似曾相识依稀记得的梦境一般


就像远无边际 深无止境 彼此共同的命运 ––』


 


 


“吸血鬼,离他远一点!”


你最后能听见的,仅剩朱正廷將獵槍上膛的声音




“你真的很不乖呢。”


还有灵超那轻蔑的嘲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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